他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扭曲的兴奋,眼神迷乱,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和含混的咒骂:“王妃……你这骚屄……怀着本公子的野种还这么紧……夹死鸡巴了……大屁股磨盘一样……本公子操死你……奶子晃得真浪……陛下迁都?哈,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公子天天操你这美熟女……射满你的子宫……让孩子泡在精液里……”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愤懑(或许来自薛夫人的威慑,或许来自我迁都决定的潜在威胁)都倾泻在这具他唯一能完全掌控、并借以挑战我权威的肉体之上。
母亲浪叫回应,声音沙哑而媚浪:“嗯……曹郎……鸡巴好烫……顶到花心了……操我……用力操这个四十岁的贱屄……哦……人家爱死你的鸡巴了……比月儿的粗……爽死了……孩子是你的……射吧……灌进来……让月儿听着,他娘多骚……”
他们太投入了,以至于我走到殿中,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坐下,都未能立刻察觉。
直到我刻意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暴虐的压抑感如潮水涌来,我看着母亲那丰腴成熟的巨人身躯被曹爽占有,巨乳挤压柱子变形,磨盘大臀颤动着迎合,乌黑秀发甩动间汗珠飞溅,心如刀绞,却只能坐着,拳头捏紧椅臂,指甲嵌入肉里。
母亲迷离的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透过汗湿的额发看向我。
她的眼神先是一丝茫然,随即恢复了那种混合着慵懒、放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她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向后顶了顶臀,让身后的撞击更加深入,同时含糊地、带着喘息说道:“哦……是月儿啊……来了……随便坐……这里……没外人……嗯……曹郎……别停……鸡巴再猛点……人家要高潮了……”她的声音性感风骚,成熟美艳的脸庞泛着潮红,红唇张开,舌尖舔舐着柱子,像个饥渴的婊子。
曹爽在我进来的瞬间身体僵了一下,但感受到母亲刻意的迎合与言语中的无视,他胆子又壮了起来,甚至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意,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斜眼瞥向我,故意用我能听到的声音对母亲说:“王妃……殿下……您看……陛下也来……观摩了……小人……定当……竭尽全力……让您……满意……让陛下……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你的骚屄……咕叽咕叽……水这么多……怀孕了还浪成这样……本公子鸡巴顶你的子宫……射给你听……啪啪啪……大奶子晃啊晃……陛下,您硬了吧?王妃的磨盘大屁股……谁不爱?”他瘦小的手绕到前,狠抓母亲的巨乳,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汁喷溅:“奶水出来了……王妃……你这美熟女……四十岁了还这么骚……本公子吸一口……嗯……甜……操死你……让陛下学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皮影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