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路,既然选择了,就只能走下去,直到……一方彻底倒下。

        玄素姐妹的“请求”,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预想中更深、更远。

        我无法答应,至少无法以她们所期许的、昭告天下的方式答应。

        那无异于在母亲本已摇摇欲坠的权威上,再公开捅一刀,更会立刻将她们姐妹置于曹家与母亲怒火的风口浪尖。

        但我同样无法拒绝那份沉甸甸的、混合着忠诚、恐惧与孤注一掷的托付。

        最终,我选择了一条晦暗的路径。

        没有册封诏书,没有典礼仪仗,甚至没有惊动太多宫人。

        在一个无星无月的深夜,玄素与玄悦卸下甲胄,换上不起眼的深色裙装,由我最信任的内侍引领,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进入了我的寝宫——含元殿。

        这里,自母亲与曹公子之事后,我便再未踏足昭阳殿一步,含元殿成了我实际处理政务与起居之所,也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净土”与“堡垒”。

        她们的身份,是模糊的。

        对外,玄素依旧是禁军统领,玄悦仍是征南将军,只是“奉旨常驻宫中,协理防卫,以备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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