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有些乏了。”我揉了揉额角,实话实说,“宴饮太久,酒气上头。想早些歇息。”

        听到我只是累了,她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什么,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那……那我让人准备香汤,夫君先沐浴解乏可好?我……我也要入浴,这一身的酒肉气息,终究不雅。”她说着,招手唤来侍立在远处的几名侍女,吩咐道:“去,备好浴汤,仔细些。然后……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侍女们恭敬应声,快步去准备。

        我闻言,心中那根渴望休息的弦终于绷到了极限,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着寝殿内室走去,含糊道:“嗯,你先沐浴吧。我……我去躺会儿。”脚步有些虚浮。

        “站住!”

        身后传来妇姽带着一丝错愕与不满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只见她站在原处,灯笼的光晕勾勒出她高挑丰腴的轮廓,华美的礼服尚未换下,脸上却没了方才的幸福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不解与隐隐怒意的复杂神色。

        她瞪着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昏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具有压迫感。

        “韩月,”她连“夫君”都不叫了,声音里带着质问,“你什么意思?嫌弃我?还是……厌烦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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