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上前呵斥,甚至准备示意亲卫强行通过。
“玄悦。”
我隔着车窗,淡淡叫住了他。
此刻彰显权威并非首要,维护新建立的规矩更为重要。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本空白令册,就着车厢内小几上的笔墨,快速写下“准予摄政王韩月入内巡察库藏”字样,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摄政王大印(随身携带的副印),将手令递给玄悦。
玄悦接过手令,虽然仍有些不忿,但还是依言上前,将手令展示给那名税警队长。
队长仔细验看印信和笔迹(显然受过相关辨认训练),确认无误后,脸上的严肃表情立刻转为恭敬,立正行礼:
“卑职职责所在,冒犯殿下,请殿下恕罪!开闸,放行!”
沉重的包铁木栅栏被缓缓拉开,马车得以驶入库区内部。
这里规模极大,一排排高大坚固的砖石仓廪整齐排列,许多仓房门口都有税警持弩守卫,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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