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朝野再次震动。
一些归附的文官,尤其是像管邑这样仍残存着传统士大夫道德观念的老臣,坐不住了。
管邑寻了个机会,在议事之后,单独留下,对我深深一揖,语气沉重地劝谏道:
“摄政王殿下,请恕老臣直言。自古祸不及妻儿,征战疆场,各为其主,然以妇孺为质,恐非王道,亦损殿下仁德之名。若殿下……若殿下喜好女色,明媒正娶些官宦淑女,充实后宫,亦无不可,何必……何必为难这孤儿寡母?此举恐失天下士人之心啊!”
我看着他花白的胡须和恳切的眼神,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管大人,你可知,与天下数百万黎民苍生的性命相比,与尽快结束这乱世、让百姓重获安宁相比,区区几个皇族成员的所谓‘体面’、‘名声’,算得了什么?屁都不算!”
我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着管邑瞬间苍白的脸:
“本王所做一切,非为私欲,乃为江山一统,天下太平!妇人之仁,只会让战争拖延更久,死伤更多!何况,管大人误会了。”
我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冷酷与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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