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半个月,我并非只是在等待。
一场无声却更为彻底的“战争”已经在河南大地悄然完成。
我下达了最为严酷的“坚壁清野”令,执行得比之前更为彻底。
军队配合雷焕的警察部队,以“筹措军资”、“防敌资敌”为名,几乎将朝歌周边乃至更广阔河南地区的粮食、布匹、铁器、牲畜搜刮一空,强行迁走了大量人口。
如今的河南,许多地方已是十室九空,村庄荒芜,田野萧瑟,只剩下寒风卷过枯草的呜咽。
而从大虞朝廷府库、皇宫内帑中起获的堆积如山的珠宝、黄金、铜钱,以及最重要的粮食储备,早已被我安排最可靠的后勤部队,分批伪装成商队或军需,沿着相对安全的西路,源源不断地运往更为稳固的后方基地——长安城。
那里墙高池深,关隘险要,将成为我新的物资与战略中枢。
至于那些价值连城、却不易变现、运输也需格外小心的古玩字画、珍器典籍,我则采用了更巧妙的处理方式。
我以“摄政王”的名义,“慷慨”地将它们“赏赐”或“归还”给中原地区尚未完全与我撕破脸、或态度暧昧的皇室远支、门阀世家、地方豪强。
每一样赐物都附带一份情真意切(实则暗藏机锋)的文书,强调这是“物归原主”或“酬谢襄助”,并将朝廷府库空虚、粮食紧缺的现状,“不经意”地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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