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种奇异的歉疚感,补充道:
“月儿,你的冬衣我都准备好了,让玄素收着呢。这件……这件是顺手……日后,日后我一定再为你好好缝制一件更好的。”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炭火噼啪的轻响格外清晰。
我看着眼前这个与我有着最亲密也最悖伦关系的女人,她脸上那抹为另一个男人做衣而被“撞破”的羞窘与歉意,像一根细微的冰针,无声无息地刺入我心底某个角落。
我缓缓收回手,脸上努力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理解的笑意:
“原来如此。刘骁有伤,是该多加照顾。你有心了。”
我将目光从她手中那件刺眼的大衣上移开,转向她,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姽儿,我即刻便要出发,北上太原。朝歌这边,一切就拜托你了。”
听到我要走,妇姽似乎才从刚才的尴尬中挣脱出来,脸上重新浮现出惯有的坚毅与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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