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已经死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瘴疠山谷,要么……”
我凝视着巨大的坤舆全图,手指划过云贵高原,落向更西、更南那片标识模糊、仅以粗犷笔触勾勒出山脉轮廓的区域。
“便是窜入了吐蕃诸部,或是缅越、暹罗等化外之地。”
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若是前者,自是省心;若是后者,那些蛮荒边陲,暂时还无法承载大军长期远征,但……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等我整合完中原、江南的庞然国力,打造出更强大的水师与山地军团,那些地方,迟早也会插上大虞的龙旗。
就在此时,昆明木氏土司的称臣表文,与韩玉那份八百里加急的密奏,几乎同时送到了我的案头。
我先瞥了一眼木增(木氏土司当代家主)那辞藻华丽、极尽恭顺却通篇都在强调“僻处边陲、心向王化、愿永守藩篱”的奏表。
无非是看到虞景炎灰飞烟灭,司马睿身首异处,冯家低头臣服,心中恐惧,想以名义上的归附,来换取实际上的世袭割据,避免我大军开进昆明,触动其土皇帝的根本。
“呵。”一声轻嗤,在空旷威严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那奏表随手掷于一旁,仿佛丢弃一片无用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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