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的装扮,更是惊世骇俗到了极点——
一身正红色,却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鲛绡长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以金线绣满交颈鸳鸯、并用细小珍珠缀出云纹的华美大袖衫,然而那衫子根本未曾系好,只是随意披着,将里面那件红色纱裙以及纱裙下那凹凸有致、雪肌若隐若现的胴体,曝露大半。
乌黑长发未绾任何发髻,尽数披散,衬得那张妆容精致、艳光四射的脸庞愈发白皙夺目。
饱满的胸部在轻薄衣料下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纤腰一束,往下却是骤然隆起的、弧度惊人的丰腴臀部,侧卧的姿势更将其曲线勾勒到极致;一条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腿从裙摆高开衩处肆意伸出,脚踝纤细,未着罗袜,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花瓣般微微蜷曲。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细长的翡翠烟杆(也不知从何而来),正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眉眼愈发显得媚意入骨,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嘲讽。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过我身后怒容满面的玄悦、关平,以及那些手按刀柄、眼神如刀的女兵。
她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唇角一勾,漾开一个艳丽到极致、也轻浮到极致的笑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慵懒又傲慢的腔调: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摄政王殿下,大驾光临呀”她故意将“摄政王”三个字咬得又重又慢,“怎么,这深宫禁苑,殿下未经传召,便擅闯未来天子的未婚妻寝宫……这,于礼不合吧?按律……可是死罪呢。”
话音未落——
“放肆!”一声饱含怒火的厉叱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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