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和话语,淫靡到了极点,也驯顺到了极点。虞昭看得目瞪口呆,那刚刚软下去一点的器物,又有抬头之势。
“当然,”妇姽的声音继续,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放荡,“您是天子,万乘之尊。您可以随意处置妾身,妾身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您喜欢……”
她的手离开了嘴唇,转而拂过自己披散下来的浓密乌发。
“也可以射在妾身的头发上。”她抬眼看着虞昭,眼神迷蒙,“那是妾身最难清洗的地方。若是沾满了陛下的子嗣,那气味……会缠绕妾身很久很久,时时刻刻提醒妾身,属于谁,被谁打上了标记。”
她在自己丰腴性感的身体上相应位置比划着,从隐秘的下体,到微张的口唇,再到流泻的青丝,每一处都成了可能承受恩泽(或亵玩)的所在。
这幅画面,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与物化意味,却又被包裹在一种近乎宗教奉献的语境中。
虞昭的脑子已经被这接连不断的、超出想象的冲击弄得晕乎乎,但少年人最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却被彻底点燃、放大。
他眼中放出光来,那光芒混合着情欲、权力感和一种刚刚被启蒙的、粗暴的男性意识。
“好哇!”他兴奋地叫起来,甚至忘了一开始的羞耻,猛地举起手臂,像是宣布一个伟大的决定,“寡人听懂了!寡人以后,一定要射遍爱妃全身的洞洞!把爱妃……变成寡人一个人的、装满寡人子嗣的‘精液罐’!”
他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甚至忘乎所以地伸出双臂,啪的一声,用力按在妇姽裸露的香肩上,然后凑上去,带着濡湿精液和少年汗味的气息,在她同样绯红滚烫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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