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大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偶尔“不经意”地掠过敏感的腰窝。

        妇姽没有拒绝,甚至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刻意熏染的、与我常用的相似却更浓烈的龙涎香气。

        “骁儿……”她在旋转的间隙,含糊地呢喃,不知是在叫他,还是在透过他呼唤那个名字。

        “我在,我一直都在。”刘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会永远陪着您,比韩月更懂您,更珍惜您。他给不了您的,我来给。他不在乎的,我在乎。”

        舞步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两人相拥而立,身体紧密贴合。

        妇姽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靠在刘骁怀中,仿佛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建立在欺骗与虚幻的模仿之上。

        她脸上的泪痕未干,神情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依赖。

        刘骁知道,火候已到。

        长期的挑拨、时机的把握、情绪的操控,以及此刻精心营造的替代与慰藉,正在一点点侵蚀、取代那个远在合肥的身影在她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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