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火光映着他半张侧脸,垂眸着瞧着有些冷清。
偏头,看她一眼,“能自己走了?”
三丫点头,恩人去找杜伯的时候,她自己偷偷下地走了一会,双腿终于不是绵软无力。
她想开口跟恩人道谢,可她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怎么用别的方式表达。
她想说不用再破费帮她治嗓子了,她阿爹阿娘若是在乎,就不会任她这么些年都开不了口的。
即便她如今想不起来家在如何,家人是何相貌。
开不了口,就一辈子当个哑巴。记忆里似乎有人这么对她说过。况且,她应当是许多年没说过话了,她想象不出来自己的声音。
可万一呢?杜伯说有希望。可她始终要回家去,不能留在这报答恩人了。
她眼看谢琢起身,又去切菜。
于是扶着木棍慢慢坐到灶前,往里添了柴火。
谢琢没说什么,把杜伯新开的药熬上,简单炒了青菜,又取了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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