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拿一根小木片压住她舌头,凑近了瞧她的喉咙,又让她发声,听那嘶哑的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粗嘎难听。
谢莺眨眨眼,她的嗓子能治好吗?她想念书,还想跟恩人说话。
杜伯收回木片,沉吟片刻,“得针灸通经络,再配上药含着,慢慢养。急不得,看造化。”
他让谢莺把袖子挽起来,露出小臂,又从针包里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在火上燎了燎。
谢莺看着那些明晃晃的针有些害怕,小脸一白,身子绷紧了,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裳。
但她知晓,要想治好嗓子,不得不尝试。
虽怕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仍是咬着牙没躲。
杜伯在她手腕内侧、膝内侧、还有颈侧各扎了几针——列缺、失音、廉泉、天突,都是通喉窍的穴位。
银针刺入皮肤的瞬间,针尖处的皮肤又酸又胀,谢莺说不清是疼还是麻。
她细细的眉毛拧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却硬生生忍住了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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