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舍不得恩人。
她这些时日已经习惯在恩人家了,去了新的人家,也不知道品性如何,不过恩人帮她寻的人家,大抵是信得过的。
不能再给恩人添麻烦了。这话她在心里想了无数次,却仍要给他添麻烦。
谢琢又去了趟县衙。还是没消息。那人道:“没人来报失。我托人往上游几个村子问了,没听说谁家丢了丫头。你还没放弃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实话说,那丫头要是好好的,家里早该来找了,告示也贴着,捕快也去寻了。这都半个月了,一点动静没有。”上回县衙的也这么说,这丫头恐怕本就是丢掉的。
若是有心找,总该有个音讯。
谢琢拍拍他的肩膀,“我知晓了。如此我便替她寻个好人家。”
那人举起拳,往谢琢肩膀上一锤,“我也帮你问问。不过你说这相思烬什么时候让我再尝尝……”
话还没说完,谢琢就转身走了,那人拍掌佯装发怒,“嘿,谢琢你这人……”
谢琢这几日往外头跑的勤了些,他暗地里去打听,谁家人品好,日子过得去,愿意多养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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