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之剑终于从淤红不堪的幽径中退了出来,硕大的棒头上仍然牵扯着一丝粘稠的精线,直到被拉伸到一尺以上,精线才开始断裂,随即滑落在两人身下的丝质褥面上。
远远还没有结束呢。
一直不断地低声说着“只要是为了夫人”的内藏助又将邪恶透亮的肉制刀剑注入了阿久里夫人还从未被宠幸过的菊洞。
过于狭窄紧闭的菊洞突然被内藏助庞大武器的擅入而引发出了巨大的痛苦,但阿久里夫人依然咬牙坚持着,直到菊花深处也充满了中年男子对自己深深爱慕的纯白液体。
这晚的性爱修行所带来的愉悦,无疑远远地超越了阿久里夫人以及内藏助以往任何一次的性爱体验。
“二之巴”、“燕返”、“千鸟之曲”、“浮桥”、“莺渡谷”等一系列已知或未知的交媾技巧被二人有意或无意的应用到了此次的修行中去,直到阿久里夫人的花瓣、菊户、大腿、丰胸、脸庞、后背、乌云、膝弯甚至被面处处都沾满了内藏助的精液时,这场未亡人对臣下的拜托才到此为止。
已经享受过了人间至乐的内藏助虽然已经大愿功成得偿所愿,但胯下的武器却没有丝毫的疲软,仍旧直挺挺的对着天井。
若没有对阿久里夫人愿意舍弃一切的动力,内藏助才不可能用身体如此透彻的传达自己对二十七岁的主母那被压在心中长久而深沉的情感。
“这是在梦里么?”
内藏助痴痴地望着天井,喃喃的说道。
以往,在他每次以阿久里夫人为倾慕对象的梦中醒来之后,他都会下意识的如此问上一句,只不过没人回答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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