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爱德华先生玩,还是带着你玩?”萨利赫似笑非笑的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卫燃话间已经咬下了第二口大饼。

        “确实没什么区别”萨利赫咧着嘴笑了笑,苍老的脸上已经满是戏虐之色。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太阳跳出地平线,爱德华便被卫燃叫醒,拎着昨晚打包的行李,穿着那套可笑的睡衣登上了等在营地边缘的越野车。

        与此同时,萨利赫的儿子,那个名叫索里曼的年轻人,也已经给一辆带有帆布货篷的乌拉尔卡车尾部挂上了用于抹平车辙印的负重木板。

        “我们有必要这么早就出发吗?”

        爱德华打着哈欠问道,此时才早晨五点不到,他被卫燃叫醒的时候甚至以为营地被孔布分子袭击了呢。

        “早点出发早点到”

        卫燃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话的同时还将两个热腾腾的饭盒递给了越野车里的爱德华先生,“拿着路上吃吧。”

        “谢谢”睡眼惺忪的爱德华无奈的接过饭盒,任由卫燃帮他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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