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攥紧了手里那颗苹果,神色如常的说道,“不急,我们可以一直等着。”
“谢谢”
巴巴拉太太再次躬身,将那把属于尤里安的伞兵刀揣进兜里,随后拿起了菲尔送来的那个装有手指和白糖的罐头瓶,拿起了那支没有子弹的手枪,也拿起了那个装有浮标里的白兰地的德军水壶,以及那封尤里安亲手写的信。
目送着巴巴拉走进房间,并在吱呀一声中关上了房门,菲尔踉跄着起身,走到了卫燃的身旁,接过了后者递来的香烟,颇为艰难的点燃猛吸了一口。
“原来你们两个是英国人”
最初接待他们的那个男人冷漠的说道,“看看你们做的好事,你们不是代表正义吗?这就是你们的正义?”
“我们代表的不是正义吗?”菲尔茫然的问道。
“就算再来一万次”
卫燃看着那个男人认真的说道,“哪怕一百万次,纳脆也必须被按进马桶里淹死,我们也会重复一百万次我们在战争中执行的每一个作战任务,这就是正义。”
“那么巴巴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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