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药罐子的瓶盖已经被老鼠磕了,瓶子里面甚至还残存着一只死老鼠和各种碎屑。

        举起胳膊朝着外面的马书记比了个大拇指,接着又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卫燃以最快的速度取出食盒,先将金属本子提供的药罐子取出来在土里滚了滚放进那个帆布破包里,随后又把被老鼠磕过的药罐子放进了提前清空的食盒里。

        最后收起了食盒以及刺刀,他拿起那把破锄头,在那条蛇的位置胡乱刨了几下,随后拿上手机,抱着那个木头匣子,猫着腰灰头土脸的钻了出去。

        “卫燃同志,找到什么了?”白书记收起手机,和众人一起围上来问道。

        “来这边”

        卫燃招呼着大家走到磨盘边上,将怀里的木头匣子摆在上面,小心的展示着里面的相机和药罐子。

        轻轻挡开一个小伙子下意识伸过来的手,卫燃开口说道,“那药罐子还不能打开,那台相机里说定也有胶卷,我需要个遮光的保管箱。”

        “用这个1那名摄影师一边说着,一边解下了自己的双肩包递了过来。

        “谢谢”

        卫燃接过双肩包,小心翼翼的将木头匣子装进去并且拉上了拉链,“先别动它,我要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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