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玉指了指身后正守着篝火忙着熬药的邱勇武,将声音压的更低了一些,“我可不放心让那俩小兄弟俩自己跑这趟线,最近这段时间鬼子是特娘的越来越疯了。

        这趟要不是伤员伤的太重我担心撂在半道上,我都不想让你跟着冒险。”

        “你这话说的”

        卫燃将收拾干净的鱼在溪流里涮了涮,拎着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学这一身本事,可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用上的嘛。”

        闻言,赵金玉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或许,在他的心里,有另一种衡量“价值”的方式。

        不多时,重新装满了水的搪瓷锅里煮上了林蛙和斩开的鱼肉,赵金玉也从一匹黑马的褡裢里翻出个小葫芦,磕出一小撮盐丢进了锅里。

        “那两匹马.”

        “就是当年那两匹马”

        赵金玉点点头答道,“当年咱们去山西之后,这两匹马一直由诗怡使唤着呢,我自从带着他们俩跑这条线就把这俩牲口借来了。

        还有那头大白骡子,就是胡大哥的那头,他那边条件更艰苦,养个牲口负担太大了,索性就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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