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人放了两包炸药,给炸了。”
裴钱皱眉。
“不炸掉那个烂摊子就永远矗立在那里,像一块巨大的脓疮,所有人都看着它烂,却没人敢去挤破它。”
“旧的矛盾被一场爆炸彻底掩盖,新的问题摆在面前——市委没地方办公了,必须重建。”
“我用一座烂尾楼的代价,掀翻了兴阳县盘根错错节十几年的贪腐集团。”
裴钱用力的点头,你说不清是谁对谁错。
“所以,这叫不破不立?”
裴钱明白古长青的意思。
“是,麒麟市就是烂尾楼。”古长青分析道。
“谭家盘踞麒麟数十年,根深蒂固,常规手段已经无法撼动,上面想动它,又怕引起地方动荡,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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