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徐长生在平安镇当了这么多年的***,他提拔了多少人?又真正对谁推心置腹过?”
“他心里只有他自己那本账,只有他自己的前程。”
“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棋子罢了,有用的时候,拿起来顺手;没用的时候,丢到一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许宏抱着箱子背影萧索。
李平生看着许宏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或许许宏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对的。
官场沉浮多年,人情冷暖,他比谁都清楚。
人走茶凉,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指望一个刚刚高升的前领导,为一个已经不属于自己管辖范围的村子开绿灯,这本身就是一件希望渺茫的事。
可是,希望再渺茫,也是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