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吵着杨海兰,何琼瑶刻意说得很小声。
江恨离听出来了,这是何琼瑶的同事孙泉打的。
挂断电话,何琼瑶主动说:“孙泉的爸爸是京城的一名副部级领导干部,和我爸爸是大学同学。
本来,我对他印象还不错。但今晚的事,让我识破了他的真面目!
他不仅怯懦,而且自私!这种人,充其量也就只能做做同事。”
何琼瑶的话语,带着几分暗示,也就是,孙泉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已经失去了做她男朋友的资格。
江恨离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何记者,你晚上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沙发。”
何琼瑶吐了吐舌头,“这多不好意思啊。”
江恨离微微一笑:“你是客人嘛。”
这间卧室,有一张破旧的木床,木床的席梦思有些塌陷,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上面叠着一床蓝白格子的被子,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皂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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