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湖面,带来丝丝凉意。

        燕回时望着她袖口绣的缠枝莲,忽然想起那夜这女子指着月亮说要登上月球。当时以为痴人说梦,此刻却听她轻叹:“氢氦锂铍硼...燕大人,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天机。”

        “另一个世界?”他眼底泛起暗潮。

        “比如…”沈嘉岁摘朵芍药别在耳后,“在某个地方,女子亦可科举入仕,乘铁鸟翱翔九天,用''氢氦锂铍硼''造出毁天灭地的武器……”

        惊呼声骤然打断未尽之言。

        但见严婷攥着金簪扑来,却被燕回时反扣手腕。簪头淬着幽蓝的光,分明是浸过毒的。

        “放开我!”严婷嘶声哭喊,“你们这些人哪里懂得!温府四个嫡子最大的比我还要年长两岁,我才不要当人家的后娘!”

        “严小姐可知温夫人为何早逝?”燕回时突然松手,任她瘫坐在地,“七年前黄河决堤,温夫人散尽嫁妆购得三千石粮,亲自押送赈灾途中染疫身亡。”

        他弯腰拾起金簪,“温大人至今未续弦,是因府中祠堂供着亡妻最爱的白山茶。”

        严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间泛起铁锈味:“可我堂堂侯府千金,竟要给人当续弦?听说那四个继子一个比一个难管教……”话未说完便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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