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及鼻高,今只能到自己下颌处了。
改变的不止是身高,更明显的是外在的衣着——以前二者不一样,现在反倒有些类似了。
他是黑衣,她也是黑衣。
他是长发,她也是长发。
唯一徐小受所见不同之处,是鱼知温脸上那面纱不见,取而代之成了遮眼的一捆黑布。
徐小受上前一步,截然问道:
“你眼睛呢?”
鱼知温便似那受惊幼兔,吓得往后一缩,踩着水转过了身去,“遮、遮住了。”
“遮住了,还是不要了。”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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