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记得,你其实主修神魂道,修悲之道,修七情六欲,修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对吧?”
“肉身,其实你只修了个皮毛,被我这么打,却还舍不得脱离这具躯体,为什么?”
藏苦嘤嘤嘤,在他嘴里扭来扭去。
北槐痛不欲生,这会儿连半句话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低沉的嘶吼。
生命之力往外推,藏苦一寸寸出鞘。
徐小受顿了下来,手一摁,藏苦剑身便再没入北槐口腔,捅穿后脑将人钉在地面上:
“因为你没机会了,对吧?”
北槐一僵,继续抽搐。
徐小受能清晰看到他沸腾的神魂,知晓他其实内心不平静,亦在权衡与取舍,便道:
“阿药抛弃了你,你已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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