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在痛苦的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感动和自责,又导致他更为痛苦。

        他觉得自己就是罪魁祸首,毕竟母亲是为了他才去杀父亲。

        “母亲,你糊涂,一个外室子,怎么可能威胁到我。”

        徐砚辞道。

        “有时候,臭水沟的虫子,拥有的手段比你想的更可怕。”

        云琯卿道:“天晓得那个外室子,为了取代你,将来会对你使用什么手段,所以我必须防患于未然,将一切风险扼杀在摇篮中。”

        这一下,徐安连训斥云琯卿的理由都没了。

        他只能暗自痛苦。

        云琯卿却没有半点心疼。

        而这场因徐安掀起的巨大风波,就以这样的滑稽方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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