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神冷了一下,但转眼又恢复如初,“罢了罢了,园子里也不缺几株牡丹,留着吧,朕一向念旧。”
“陛下真是重情重义,实乃诸臣和百姓之福。”宛贵妃娇声恭维道。
一旁随驾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刘海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花老了要换,那人老了呢?
景泰帝而立之年登基,如今已年过六旬,是实打实的老人,随着年龄越大越忌讳听见“老”“死”等等字眼。
若换个旁人说宛贵妃那番话。
估计现在已经被拖下去杖毙了。
也就是宛贵妃的父亲平西侯在军中威高权重,加上受宠才免于大难。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匆匆而来,走到刘海身旁低语了几句。
刘海让他候着,旋即到皇帝面前汇报:“陛下,北镇抚使魏岳求见。”
“宣。”皇帝淡然说道,又轻轻拍了拍宛贵妃的手,“好了,爱妃先从朕身上下去吧,让外臣看见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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