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口谕?
不对啊,这么大的功劳,怎么可能没有圣旨?裴少卿心中不解,表面客客气气的问道:“公公怎么称呼?”
“唷!”清瘦中年太监一怔,随后兰花指拎着手帕咯咯直乐,“裴二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才离京不到半年功夫,就已经不认识咱家啦?”
说完还不等裴少卿开口,又一脸恍然大悟的阴阳怪气道:“噢,不过也是,您可是威远侯家二公子,又哪会将咱家一个无根之人记在心上。”
草,听起来我该认识这死太监。
而且好像还得罪过对方的样子。
除此之外,裴少卿还从对方的态度里隐约摸到了皇帝的态度,这回恐怕是没等来赏赐,反倒等来了麻烦。
他一时僵在了原地。
不知对方根底,更不知道对方和裴少卿的恩怨,所以也不敢乱说话。
中年太监笑道:“二公子您倒是吱声啊!现在都直接无视咱家了?”
“公公,还请跟我来。”裴少卿一咬牙上前抓起死太监的手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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