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蘅一脸无奈、怒其不争。
“夫人?”裴少卿似笑非笑。
柳玉蘅叹了口气,“还请公子怜惜小徒,她身娇体弱、不堪鞭挞。”
“夫人放心,我对自己的女人一向很爱护。”裴少卿轻笑一声说道。
别人家的车才站起来蹬。
柳玉蘅心想爱护都这么作践,不爱护的话得怎么玩?脸蛋不由滚烫。
裴少卿可不管她想些什么。
直接转身就走。
赵芷兰一直低着脑袋,像个可怜的鹌鹑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柳玉蘅看着两人的背影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