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费飘了,犯了大忌讳。
皇帝变心可比女人快。
翻起脸来也比女人更无情。
给了姜月婵点思考的时间,裴少卿继续说道:“在陛下眼里臣子都是工具,工具没有亲疏之别,只有好用与不好用之分,唐费已经不好用了。
而我显然是被他寄予厚望打造的一柄趁手的新工具,这个案子是由我主办,陛下不介意用一把不好用的工具成全一把全新的更有潜力的工具。
顺带着能将唐费那个已经令他厌恶和失望的老货赶出朝堂,也能对朝中其他大臣敲山郑虎,杀鸡儆猴。”
自认为揣摩到皇帝的想法,这才是裴少卿敢用唐智给自己背锅的主要原因,否则又哪敢贸然对唐家下手。
而且正因为他办这个案子有皇帝撑腰默许,所以哪怕是年终考评时南镇抚司都不敢用这个案子挑他的刺。
“真是复杂。”姜月婵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眼珠子转了转又提出一个新的担忧,“那齐王府和我们平西侯府突然搁置争端,默契的联手打压唐费一人,会不会引起陛下的忌惮呢?”
她不懂政治,但却也知道皇帝是乐意看见齐王府跟平西侯府不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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