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通州的城门口已经不见人进出。
二十余骑护送着数俩马车由远及近徐徐而来,裴少卿掀开帘子望着城墙吐出一口气说道:“总算是到了。”
坐几天绿皮火车都难受,更别说坐十多天马车,身体上的遭罪且可以忽略,但心理上的煎熬是真要人命。
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裴少卿害怕赵芷兰和叶寒霜搓不到背,所以特意邀请两人一起共浴。
其实也邀请了谢清梧。
只是谢清梧让他滚。
装两个人略显宽敞的浴桶里被三个人挤得满满当当,裴少卿夹在赵芷兰和叶寒霜中间,感受着两人用光滑的身子仔细的为自己搓澡,飘飘然。
来而不往非礼也,裴少卿也很热心的帮两人进行了清洗,且不只是流于表面,里里外外都刷得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