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道理?又不是我偷了县衙的银子,要补那也应该是让偷银子的贼补。”裴少卿毫不犹豫的答道。

        王县令没好气的瞪着眼,“裴兄毫无道理,要不是你杀良冒功,踏雪无痕会为正名来通州窃银报复吗?”

        “王兄,谁说偷银子的就是踏雪无痕?”裴少卿不咸不淡的反问道。

        王县令听见这话怔了一下。

        裴少卿看向孙有良,“立刻张贴告示澄清,银库是丢了银子,但锁有被撬的痕迹,所以此案绝不是踏雪无痕死而复生所为,行窃之人是故意装神弄鬼搅乱视线和抹黑我裴少卿。”

        “是!”孙有良立刻转身去办。

        王县令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么干是治标不治本,只要一天不抓住踏雪无痕,那他就会一直偷下去,每次偷完之后都贴这么一张告示,那久而久之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质疑你。”

        裴兄明明有一身本事,为什么不呢脚踏实地办事,总喜欢走捷径呢?

        “所以必须要抓住他。”裴少卿负手而立,语气平静的说道:“抓住他之后不仅丢的银子能回来,甚至还有得赚,毕竟他这些年偷了不少,哪怕是专门丢进水里听个响也丢不完。”

        “但那可是踏雪无痕啊,真那么好抓的话早就被抓了,裴兄拿什么去抓他?”王县令摇摇头对此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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