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他还修个屁的祭坛,到头来纯粹是白费力气。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总以为是为他好,自作主张,实则害了他;不像爹,在得知自己要他的命时,他还主动问清该怎么配合。

        前途受阻的愤怒压过了失去亲妈的悲伤,甚至变成了对亲妈的埋怨。

        而许松在得知这件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理了好一会儿才理清麻衣青年的话,“也就是说,你娘白死了?”

        “是,还请公子恕罪,眼下新的狗王小的一时半会儿确实难以再培养出来了。”麻衣青年单膝跪地说道。

        许松沉默不语,居高临下打量着麻衣青年,突然问道:“狗还在吧?”

        “大黄还活着。”麻衣青年抬起头来答道,不明白对方怎突然问这个。

        许松点点头,喊道:“来人。”

        “公子。”书童墨琴和执书两人同时推门而入,齐齐向许松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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