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美国人!你们这是绑架!是战争行为!”

        “你们这样是在犯罪。”

        七嘴八舌的抗议、威胁和哭喊在巨大的机库里嗡嗡回响,仿佛一群受惊的蜜蜂。

        他们似乎完全没把那个荒谬绝伦的“狮群宣讲任务”听进耳朵里,或者说,是根本无法、也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整人节目?这一定是哪个该死的整蛊节目!”一个穿着美人鱼尾裙的男人环顾四周,徒劳地寻找隐藏摄像机。

        “对!谁他妈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旁边立刻有人附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黑人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冥顽不灵”的嘲弄。

        他懒洋洋地朝身后的士兵歪了下头,士兵立刻对着胸前的对讲机,用低沉快速的当地方言吼了一句。

        机库侧门猛地被推开,十几个同样穿着褪色迷彩服、肌肉虬结的士兵鱼贯而入。

        这些人倒是没有拿枪,但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油光发亮、看着就让人小腿肚子转筋的黑色橡胶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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