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惊慌地向后涌动,推搡叫骂。
尽管恐惧,许多人脸上仍带着一丝不信邪的愤怒或侥幸。
黑人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叮当作响。他像驱赶苍蝇般随意地挥了挥手,“打,别打死人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已经抄起警棍,朝着那些穿着奇装异服,各人种都有的目标冲去。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率先炸开,橡胶棍结结实实地抡在一个穿着黑色皮裤、正试图理论的白人男子肩胛骨上。
那人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直接像个破麻袋般栽倒在地,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嘭嘭……”
“啊啊……!”
“别打了……”
“求你们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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