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巅好奇了。
以他对杨乐乐的熟悉程度而言，她还真没说假话。
“真没闯祸？”
杨乐乐认真点头：
“真没闯祸！”
杨巅伸手摸了摸她脑袋：
“那怎么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像你。”
“还有，怎么突然就努力修炼了。”
“以前不是一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么。”
“我从零那边得到了不少信息。”杨乐乐学着小黑猫用脑袋蹭了蹭杨巅的手，然后走到了一旁的秋千上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荡起了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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