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巅又挠了挠头：
“说起来，您老要是不说，我还真钻牛角尖了。”
“信徒这东西，的确不是非硅基生命不可。”
“我觉得有些科研人员应该跟你一样，不一定想把硅晶生命变成自己信徒。”
“我早该想到这一点，早点让你们转修《成神法》的。”
说着，杨巅又轻轻吐出一口气：
“要是早点转修《成神法》，博士您现在没准都有超凡境，甚至超过超凡境的实力了。”
沈飞摆了摆手：
“人不是神，偶尔没考虑全面也正常。”
“对于《成神法》我们也没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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