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衙门。
“混账。”
这边人都已经进京了,这边的宁源才刚得知消息。
向来温和的他忍不住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笔架叮当作响。
“看守官驿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还能就这么跑了?还跑到京城里头去了?”
知县无公文都不能出县城,居然还能给人跑到京师去?
这其中能没有人襄助?
张班头扑通跪地:“州尊息怒,来安县的差役说唐知县说自己身子不适,于是便早早熄灯安歇。”
“谁料他半夜翻墙而出,县衙的几个头儿怕受责罚便未曾上报,今日属下去催促清丈进程才得知这事。”
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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