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已经不是以前的父皇,不是他闹着不去封地就随他的父皇了。
他是父皇,是陛下,不再是他的弟弟。
赵翊选择了屈服,为了妻儿接受了这近乎流放的命运。
但他心里很是委屈和怨恨。
为什么?
就因为太子腿断了?
父皇你就如此偏心?我就这么像抱养来的吗?
甘肃不给,辽东不给,哪怕给个贫瘠点的北方小郡也行,偏偏是云南,这是不把他当儿子看啊。
赵翊看着他那副屈辱的模样,听着他那言不由衷的谢恩,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复杂得不行。
他挥了挥手,疲惫至极地道:“既然如此吗便即刻回去准备吧,一月……半月内便启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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