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现在把话对我说,让我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夏天开口,咆哮着愤怒,又时不时强换理智,说着一切听起来就很扯淡,而且极具扭曲三观的话。
陆鼎点头,嗯,好,对,行。
但是手上却没停。
看微风裹带着的斩击,一寸寸将他削短。
夏天越发急躁。
生命亦如点燃的香火。
从一出生,便开始了燃烧。
现在的陆鼎,只是帮他加速了这个燃烧缩短的过程。
从概念上的生命,到现实中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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