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手续,也没有什么仪式。
来的时候没有欢迎,走的时候也不会欢送。
形式没有意义。
唯一有的,是在陆鼎接过报告的时候。
总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角落站着。
陆鼎看到他的时候,点头喊了一声:“总教。”
总教也回以点头,那招牌难看的笑容缓缓展现:“爷们儿。”
以前喊陆鼎,那是把他当孩子,当学员看。
现在叫爷们,则是把他当人物,当骄傲看。
陆鼎听着这一声承认,有种打心底里的舒畅。
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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