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龙渊起身,摇了摇被陆鼎打到有些昏沉的脑袋:“知道了,之后的事,麻烦你了。”
“不客气,各取所需罢了。”
目送着他走出大门。
宇文龙渊独自坐在无处房中,扫视着一个个空出来的座位。
眼神中满是悲凉。
曾几何时。
这里,可是满员啊。
说不恨陆鼎是假的,但你要说特别恨呢,以宇文龙渊的性格,好像也不是特别恨。
现在的结果,说白了是咎由自取,愿赌服输。
相较于陆鼎来说,他更恨的是吃里扒外的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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