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跪着!”
严嵩狠狠一脚踢去,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若非你这逆子擅作主张,此人如今便还挂搭在豫章书院,如何说来都还是我的门生,一切便可顺理成章,我又何须如此补救,还不是在替你擦屁股?”
如今的严嵩还不算太老,又尚未坐上内阁首辅的位子。
严世蕃自然也不能入值内阁代其票拟,权柄尚未握在手中,就算嚣张跋扈也还有个限度。
至少现在他还不敢公然与严嵩顶嘴,只得又老老实实的跪了回去,嘴上却还有话要说:
“爹,要我来说,既然此人如此不识抬举,你也不必再费心拉拢,干脆寻个机会毁了他的前程便是。”
“那也需在将他选作庶吉士之后!”
白了严世蕃一眼,严嵩颇为无奈的道,
“我能与夏言等人制衡,仗的便是对皇上的一片忠心。”
“如今皇上特意命黄锦暗示于我,这对严家来说既是一次考验,亦是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必须办成,否则今后朝堂之上怎还有严家的立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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