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若是能够将鄢懋卿拉拢过来,再暗示严家将在馆选中助他一臂之力,待他日后选中了庶吉士,对严家感恩戴德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如此既可不负皇命,又能将此人收下当狗,自是一举两得。”
“如今倒好,此人非但不承严家的情,严家还不得不煞费苦心助他通过馆选,你爹我反倒像是他的狗了!”
“还是不需喂养便主动摇头摆尾的狗,你何时见过这样的狗?!”
严嵩不由越想越气,忍不住又抓起了桌上的戒尺。
“爹!爹!你听我说,儿子还有治他的法子!”
严世蕃吓得连忙缩起脖子,连连叫嚷。
“什么法子?”
严嵩终归没有打下去,瞪着眼睛问道。
“严年,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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