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试探:“你要是有什么顾虑,不如说给我听听?兴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桑棋本是不想说的,可对上她关切的目光,心中的苦楚莫名翻江上来,吸了吸鼻子。

        “我,我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不想再回去了……”

        逃?

        苏灵溪听小黑熊说过,它是被赶出来的,可它现在又说逃,其中怕有不小的内情。

        再看它和枫原焰尾有三分相似的眉眼,她忽然福至心灵:“你和枫原、焰尾是什么关系?”

        桑棋的头更低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和他们,都是赤狐族长的孩子,但我们的母亲不一样。”

        “啊?”苏灵溪不解。

        桑棋难以启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私生子……”

        苏灵溪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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