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的一道道命令坚决果断,司空碎和澹台芳土都没有插话的意思。

        一来,裴元在这连续数战已经打出了威风,让那些士兵武官都很敬畏。

        二来,裴元的这番安排显然另有目的,不好胡乱接话。

        等到手下人各自应命去了,裴元才寻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将兵器一丢,倒下休息。

        他的身上被那沙尘落得灰头土脸,又沾了很多鲜血,弄得黏黏糊糊的难受。

        只是这会儿爆发后的疲惫袭来,裴元懒懒的躺着,连一点动的想法都没有了。

        宋春娘寻了过来,她手中拿了一块沾水的布,给裴元擦了擦脸。

        想帮着裴元解开那身大甲,可那大甲绑的本来就结实,沾了血之后,绑甲的丝绦更是紧成了疙瘩。

        宋春娘想了想,直接把裴元掀翻了过去。

        人在疲惫至极时,能心情舒畅的躺着休息恢复,绝对是美妙无比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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