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那毛澄还想着算计梁储,却不知道,老夫从中得利最多。”
裴元想着毛澄的事情,很感兴趣的向李士实道,“现在朝中对毛澄的毁誉如何?”
李士实说道,“大多数人认为毛澄不是个东西,但也有些人觉得,恶人自有恶人磨,若是把毛澄从翰林院里弄出来,给梁储添点堵不是坏事。”
“起码,光是要报复毛澄,就得消耗梁储不少的精力。如此一来,其他人也能省点心。”
裴元点了点头,这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裴元示意让陈心坚上前送出礼物,随后才笑道,“得知老哥哥搬了新家,略备了些薄礼充当酒钱。”
李士实也不在意这些。
他已经被裴元敲走很多钱了,这一丝半点的,也没多大意思。
李士实伸手一引,在前带路,领着裴元进了自己的新宅子。
两人都无心看那些景致,李士实随口给裴元介绍了几句,便邀请裴元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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