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听完更郁闷了,他怅然道,“这就是朕所忧虑的事情。”

        裴元默默揣起了手。

        朱厚照看向裴元,“你来帮朕合计合计,这事儿可怎么整?”

        裴元想了想,觉得还是得说点什么,于是便对朱厚照说道,“从刚才张御史的那些话中,臣听到了一忧一喜。”

        “哦?”朱厚照来了点精神,“快说来听听。”

        他刚才都快听哭了,没想到裴卿居然还能听出一喜。

        裴元道,“所谓的一忧,自然是我朝太过依赖白银,很容易任人鱼肉。所谓一喜,自然是贝币的事情也好解决。”

        “既然外来的白银能冲垮咱们货币,那么咱们也可以发掘北溜的海贝,冲垮云南各族的货币体系。”

        “等到胡夷各族被迫放弃海贝,使用咱们大明的货币,那么长久以往,必然会更加依赖大明,各族才能最终融为一家。”

        朱厚照听了心态越发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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