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妍儿想着之前裴元脱口而出的“乡党势力”几字,心中对裴元的烦恼大致有了猜测。

        裴元似乎只是随口说说,也没期待焦妍儿的回答。

        说完之后,就扒拉过焦妍儿的一只小手,随手把玩着。

        焦妍儿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家祖虽然和南人不睦,但是除了和刘瑾联手对付江西籍官员,其他南人虽然偶尔波及,却并未刻意针对。”

        “嗯……”裴元想想也是,焦芳虽然泛泛的针对南方人,但是系统性的进攻,好像只针对了余姚人和江西人。

        还把江西人乡试的名额削减了。

        这就是《明史阉党传》中所谓的,“每言及余姚、江西人,以迁及华故,肆口诟詈。”

        “夫。”焦妍儿顿了顿,帐篷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裴元立刻想起焦妍儿上次曾经伤感的说,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再这么叫了。

        他当即看着焦妍儿道,“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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