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妍儿似乎一点也没意外裴元的反应,也正低头看着裴元,剔透的眸子正和他对视着。

        裴元一个咕噜爬了起来。

        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

        江西文人的确势大,朝中的任何一股势力都没有资格和他们抗衡。

        但如果把朝堂泛泛的分为江西势力,和反感江西的势力呢?

        就算排除掉那些中立的,或者暧昧难明的,但以两京十二省之力,哪怕随便拼拼凑凑,双方的力量平衡,是不是又瞬间反转了?

        裴元立刻感受到一种明悟。

        难怪焦芳能够干脆利落的把江西帮赶出朝堂,原来是他代表了更广泛的利益。

        裴元一点点的理着这里面的逻辑。

        焦妍儿又轻声道,“不喜欢江西人的那些力量,广泛而松散,根本没有丝毫的凝聚力,也没有和对方硬拼到底的意志。那夫君可知道,为什么他们能全力的支持家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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